真面目。”
“人还是要认命的，这是九门背的债。”
张海楼听着这段话，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小声说了一句：“他倒是想通了。”
“想通了，但晚了。”张海客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过，至少比到死都不明白强。”
屏幕暗了一下，再亮起来的时候，画面上出现了一行字——“两年后”。
王胖子看着那行字，感叹道：“两年。这一跳就是两年。”
“两年里他们做了多少事？”吴邪掰着手指，“全国传送阵、边境锁灵阵、两百多个节点、几百吨金属上交、灵气浓度翻了十几倍——”
“还有749局翻了好几倍，张家人都回来了。”张海楼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
屏幕里，张海杏坐在四合院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本《毛选》，脸皱得像被人拧过的抹布。张海楼蹲在她旁边，也是一脸生无可恋。
“说起来，海杏怎么不在这里？”张海楼突然问。
张海客沉默了一下，有些沉痛地开口：“外面的张海杏是假的，坐牢的时候被汪家替换了。”
张海楼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张海客却说：“你看她在那个世界多开心。”
屏幕里，祁愿带回了精武鸭脖，张海楼第一个冲过去，接过袋子，打开一看，眼睛亮了。张海杏也凑过来，两人蹲在台阶上直接上手。
吴邪看着那个画面，忽然笑了：“他们俩这两年，跑遍了全国。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这种日子，虽然累，但看着挺踏实的。”
“比下墓踏实。”王胖子说，“下墓是玩命，这是建设。”
屏幕里，黑瞎子翻墙进来，手里捏着一个东西往祁愿面前一递——“给，新鲜出炉的。”
祁愿接过来一看，愣了一秒——是个手机。通体漆黑的直板机，正面全是屏幕。
空间里炸了。
“手机？！”王胖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年头就有手机了？还是触屏的？！比我们的手机还高级呢！”
“这技术是真厉害。”解雨臣盯着屏幕，声音带着明显的震动。
屏幕里，祁愿划了一下屏幕，流畅得不像话。黑瞎子介绍功能：符文传讯，不用基站，不用卫星，全靠手机里刻的小阵法。输入灵力，就能把消息发出去。
张海楼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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