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应该存在。”张海客说，“而且给她俩的待遇不低——正营级和副营级。”
“所以她现在是有军衔的人了？”王胖子啧啧称奇，“这姑娘从一介平民，到正营级顾问，用了不到两年。”
吴邪笑了：“她值得。”
很快两人回到疗养院，祁愿给央金做手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几分钟。
王胖子手里的鸭脖子掉在了桌上：“这换眼球简直比换灯泡还快！”
吴邪的声音也带着难以置信：“所有失明的人，是不是以后都能通过这种义眼重见光明？”
张海楼的声音带着点感慨：“那以后残疾军人是不是也有救了？”
屏幕里，孙主任也这么问。
祁愿笑了：“我就是为了这个才研发的，后续还有四肢，也要做义肢。”
王胖子一拍大腿：“好！这话说得提气！”
没多久就到了治疗白玛的那天。
祁愿布下隔音阵、聚灵阵、护体阵，三阵叠加。【张起灵】在门口布了迷魂阵。
王胖子啧啧称奇：“这俩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一个布主阵，一个布辅助阵，连招呼都不用打。”
吴邪笑道：“他们俩现在不光是换魂，连灵力都是通的。”
“双修的效果。”黑瞎子说，“不是那种双修，是正经的灵力双修。”
“你强调‘正经’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王胖子斜眼看他。
“没什么意思。”黑瞎子一脸无辜，“就是怕你想歪。”
解雨臣端起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看片？”
屏幕里，白玛的眼睛慢慢睁开。她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张起灵的壳子，然后目光落在旁边那个女孩脸上。
白玛盯着【张起灵】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小官。”
白玛一把抱住【张起灵】，拍着他的背。【张起灵】一动不动地靠在妈妈怀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王胖子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粗：“妈的，这场面我看着想哭。”
张起灵本人坐在椅子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水光。
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开口：“她在那个世界生活得很好。”
“嗯。”张起灵回了一句。
很快，屏幕里的画风突然一转。
白玛松开【张起灵】，祁愿拉着【张起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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