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皮皮虾又放下了，“不是，她不跟小哥说句话？就这么走了？”
吴邪却有点了然：“一个原因是气没消，还有一个原因，怕他受的苦白费了。”
果然，事情并不顺利，胶卷被扣了。
祁愿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事情总算办成了。
人民日报发了头条：《青海格尔木：阳光下的罪恶——一个“疗养院”背后的真相》
王胖子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跟着震了一下，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登了！真他娘的登了！祁愿这姑娘，干得漂亮！”
吴邪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张起灵，发现小哥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这标题起得好。”解雨臣的声音带着赞许。
“这是真要轰动全国了。”黑瞎子终于点燃了那根叼了半天的烟，烟雾模糊了他嘴角那抹冷峻的弧度。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加速，以一种近乎蒙太奇的手法切换。
邮电局门口排起长队，全是来订报的人。
街边的广播喇叭下，人群围成一圈，听着播音员用激昂的语调念出那篇报道的节选，人群里爆发出愤怒的喧哗。
“听这声音。”吴邪握紧了拳头，一种激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这是千万人的愤怒。”
屏幕里，那些张雪松的熟人也都看到了报纸，一个个义愤填膺。
等【张起灵】到了医院，一个个名医教授也赶来看望他。
“这些关心都是实打实的。”吴邪看着屏幕里那些关心的面孔，声音有些感慨，“祁愿用‘张雪松’的身份，给小哥在那个世界织了一张全是善意的人情网。”
他看着屏幕里张起灵那副努力应付社交的模样，觉得既心疼又好笑：“小哥的社交极限要到了。”
屏幕里，祁愿来到一个众人都熟悉的地方，见了一个老人。
“解九爷！”王胖子和吴邪几乎同时转头看向解雨臣，异口同声地喊道。
解雨臣端坐在椅子上，眼里露出一丝怀念。
屏幕里，解九爷开门见山，告诉祁愿，张启山必然早已安排好后路，应该撤出去了。
祁愿听完，从口袋里摸出三枚铜钱，在桌上随手一抛。
解九爷看着那三枚铜钱在桌面上滴溜溜转，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感慨道：“会这个的不多了。”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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