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林素琴端着菜出来了。
六菜一汤，红烧鸭、清炒空心菜、剁椒鱼头、糖醋排骨、麻婆豆腐、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碗青菜榨菜肉丝汤。
“吃饭吧。”她把菜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张起灵，“小张，过来坐。”
张起灵站起来，走到餐桌前，等林素琴坐下，他才坐下。
祁愿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乖学生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林素琴夹了一块鸭腿放到张起灵碗里。
“尝尝，我的手艺。”
张起灵夹起来吃了，嚼了两下，点点头。
“好吃。”
林素琴笑了，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好吃就多吃点。”
祁正刚在旁边咳了一声，林素琴瞪了他一眼。
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
张起灵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但句句有回应。
吃完饭，张起灵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林素琴拦都拦不住。
他站在水池边洗碗，动作非常熟练。
林素琴站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显然是非常满意。
“这孩子，还挺勤快。”
祁愿靠在厨房门框上，笑了。
“那当然，我挑的。”
林素琴瞪了她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张起灵洗完了碗，把灶台也擦了一遍，又把垃圾袋拎出去扔了。
回到客厅的时候，祁正刚泡了一壶茶，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坐。”祁正刚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张起灵坐下。
祁正刚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你父母知道你谈恋爱吗？”
“知道。”张起灵说，“他们很支持。”
祁正刚点点头，喝了一口茶。
“愿愿还小，你们相处要注意分寸。”
张起灵的耳尖红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平静。
“叔叔放心，我有分寸。”
祁正刚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就信你。”
张起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祁愿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往，心里暖洋洋的。
傍晚，张起灵起身告辞。
祁愿送他到楼下，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你今天怎么改说辞了？”祁愿问。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不想骗他们。”
祁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算你有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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