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起灵肩膀上，没说话，但那眼神里带着点感慨。
张千军坐在旁边，闭着眼睛，像是在练功，又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张海琪摸了摸胸口的养魂玉，又放在掌心，看着它。
“虾仔，看到没，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就等你出来团聚了。”
祁愿靠在张起灵身上，想想原著他受过的苦，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
张起灵回给她一个清浅的笑容。
第三天一早，祁愿和张起灵查探了一下古楼里的情况，确认所有人都没有受伤，总算放下了心。
几个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巴乃。
回到北京也才刚到中午，祁愿往床上一趴，整个人陷进被子里，长长地吐了口气。
“明明出行这么方便，”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一回到家就莫名觉得累。”
张起灵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的样子莫名让他想起一只趴窝的猫。
他伸手理了理她的长发：“要不要睡会儿？”
“不睡。”祁愿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先把刀融了，省得惦记。”
张起灵看着她眼底那层淡淡的疲惫，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不累？”
“其实还好，来让我充会电。”
祁愿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到床边坐下，一把抱住他，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嘴里还继续说，
“融刀不费劲，费劲的是刻阵。你刻阵，我融刀，分工合作。”
张起灵没说话，抬起她的下巴亲了她一会，然后从背包里取出那两把刀，并排放在桌上。
祁愿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前，拿起黑金古刀端详了一会儿。
“好刀。”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刀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可惜不适合修真者。”
“怎么融？”张起灵问。
祁愿从空间里掏出那个炼器炉，放在空地上，又掏出几块灵石和一瓶灵液。
“先熔，再锻，最后刻纹路。”她把两把刀并排放进炉子里，盖上盖子，转头看张起灵，“那是破煞的纹路，你肯定已经记下来了。”
张起灵点点头，在书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纸，拿起笔开始画图。
祁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
这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她收回目光，盘腿坐在炼器炉前，双手按在炉壁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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