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了。”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一言难尽。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你没帮我洗过澡，没摸过我的胸还有……嗯？我一个女的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
祁愿凑过去，看着他瞬间爆红的脸，压低声音笑道：“不过说真的，你这身材也挺好啊，腹肌有几块来着？我数数？”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掀自己的衣服。
“别闹。”张起灵一把按住她的手，声线却有些不稳。
祁愿眨眨眼，无辜得很：“我就数数，又不干嘛。”
张起灵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祁愿和他对视三秒，败下阵来。
“行行行，不闹了不闹了。”她举起双手投降，“我去找那个央金，你们准备准备，一会儿就走。”
张起灵松开手。
祁愿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笑嘻嘻地丢下一句：“对了，你耳根通红的样子好可爱！”
说完就跑。
张起灵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眼神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