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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我叫陈守义,大家都喊我老陈。二十年前,我在新沪城旧城区的巷子里修机器,被AI抢了饭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被浮空城里的权贵,当成没用的垃圾,扫进垃圾堆里。”
“我太懂你们的苦了。懂那种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把腰都累断了,却还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懂那种孩子生了重病,手里攥着钱,却连一盒救命药都买不起的绝望;懂那种明明我们挖出来的矿石,养活了整个太阳系的工业,可我们和我们的孩子,却被所有人遗忘在这片冰冷的碎石带里的委屈。”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矿工们封死了一辈子的心门。有人手里的矿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有人别过头,狠狠抹了一把眼角,那些藏在坚硬外壳下的委屈与辛酸,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