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时,却没有感受到半分敌意,只有紧绷的紧张与无措。
他“看见”,走在最前面的队长,家就住在旧城区最里面的巷子,上个月孩子发烧,也一样付不起基因医疗费;队伍里最年轻的那个队员,刚被财团以“违规操作”为由,扣下了整整一个月的救济金;还有人看着不远处联盟里的工人,眼神躲闪——那是他以前一起在工厂干活的兄弟。
“他们是被推到前面的靶子。”林深睁开眼,眼底的淡蓝光晕缓缓散去,声音很轻,“被上面压着不得不来,可没人想真的跟我们翻脸,手里的警棍都攥得指节发白了。”
苏晚闻言,慢慢合上手里的资料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顿了顿,站起身:“那我们就别让他们为难。”
她拍了拍沾在裤腿上的灰尘,理了理有些皱的白风衣,转身推开了指挥部的铁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卷起她的衣角,她站在地下通道出口的台阶上,对着外面的人群缓缓举起了手。
通道外的临时广场,是废弃多年的老工人体育场,看台的水泥台阶早已斑驳开裂,地上还留着意识狂潮时没清理干净的碎玻璃。几百名联盟成员整整齐齐地站成了圈,没有推搡,没有喧哗,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块用硬纸板做成的标语,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却写得一笔一划格外用力,有的纸板边缘已经被风雪磨破了:
“我们要脑机安全知情权”
“取消基因医疗不合理溢价”
“落实旧城区AI岗位替代补偿机制”
“新时代,不该丢下普通人”
清晨的阳光终于穿透厚重的云层,落了下来,照在一张张朴素却坚定的脸上,也照在那些带着温度的标语上,在灰暗的旧城区里,投下了一片带着希望的光。
苏晚站在台阶上,没有举喇叭,也没有喊激昂的口号,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刻意拔高。
寒风卷着细碎的尘土掠过广场,吹起她风衣的衣角,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脸——有攥紧标语指节发白的工人,有抱着孩子裹紧旧棉袄的母亲,有脸上还留着擦伤的年轻小伙,他们的眼里有期盼,有不安,有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她就那样站着,像一株在寒风里稳稳扎根的白杨,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声音透过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们不堵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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