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高手。”
“说杀你全家,你家一条狗都跑不掉,是真的能从大门杀到后院,连鸡笼里的鸡都给你剁了。”
他喝了一口酒,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又补了一句:“不过他们再厉害,也不过是一条狗。”
“是给长安城里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卖命的狗。”
“让咬谁就咬谁,让去哪就去哪。”
“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拿起刀把自己脖子给抹了!”
“哪有咱们这么潇洒,想抢谁就抢谁,想睡哪家娘们就睡哪家娘们!”
一群人哄笑起来。
隗知站了起来,拿馕可以不死,侮辱左骁骑卫,必须死!
这次谛听没有阻止她,因为谛听也站起了身。
那溃兵正笑得开心,忽然觉得脖子一凉。
他看到自己的酒囊飞到了半空中。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歪了,越来越歪,直到看见自己的后背和屁股还坐在石头上。
他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我的脖子被砍断的声音,和切瓜差不多。
剩下的溃兵全愣住了,这两人居然敢对他们动手!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个无头尸体上,又齐刷刷地转向站在尸体旁边的隗知。
隗知把匕首上的血在衣袖上擦了一下,动作很慢,像是在擦一件精致的餐具。
“下一个是谁?”
溃兵们知道隗知很强,但十几个人对两个人,人数优势摆在那里,恐惧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本能压了下去。
有人吼了一声一起上,十几个人同时拔刀冲上来。
最先扑到隗知面前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弯刀高举过顶,用全身的重量朝她劈下来。
隗知侧身闪过,弯刀劈空砸在石头上,火星四溅。
她的匕首在同一瞬间划过壮汉的手腕,弯刀脱手飞出,壮汉捂着喷血的手腕惨叫出声。
惨叫声刚出口就断了。
匕首已经反手刺入他的喉咙,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蓬血雾。
壮汉仰面倒下,砸在湖边浅水里,溅起一片暗红色的水花。
紧接着冲上来的是一个瘦高个和一个光头。
瘦高个从正面挥刀横扫,光头从侧面用短斧劈向隗知的膝盖,两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
隗知没有后退,她往前跨了一步,身体在刀锋和斧刃之间的窄缝里穿过。
匕首先划过瘦高个的肘弯,再借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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