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了评上一级教师，冯欣有多努力。
现在就因为别人一句话，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说没就没了，怎么可能不难受？
苏芸缓缓开口：“欣欣，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去更大的城市发展吗？”
冯欣噗嗤笑了。
“我家在内州，我从小在江县外婆家长大，我早就想好了，我的未来不在内州就在江县，这辈子我就没有去大城市的命，更没有享受美好爱情的命。”
“我呀，现在就想把我们班那些兔崽子教好，别让他们以后回来骂我就行了！”
冯欣说完，朝苏芸摆摆手，转身进了自己的公寓。
苏芸站在原地，良久，上了四楼，进了公寓门，她低着头，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熟悉又冰冷的联系人——父亲。
摁下拨打键，响了几下，对面很快接通，传来威严生硬的声音。
“你还知道给家里打电话？”
苏芸轻声道：“爸，你和妈身体还好吧？”
对面冷哼一声，“你如果真的关心你母亲，你就不会离开京都，更不会在江县那种地方和一个野男人同居！”
苏芸捏紧手机，却没有如往常那样和父亲吵起来，她尽量压住情绪。
“爸，我没有。”
苏父冷冷地道：“苏芸，做了的事不敢承认，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苏芸胸口微微起伏，“爸，我真的没有，上次我说的是气话！”
“呵，苏芸，这次是想求我做什么？你未婚先孕了？知道丢人了？”
苏芸脸色苍白，“爸，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苏芸，你难道以为我还会对你抱有什么希望吗？不过也无所谓，我还有你大哥和你三妹，我也不用指望你。”
“苏南笙！女儿好不容易打电话回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旁边响起一道温婉柔美的声音。
“小芸，你爸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他其实也很挂念你的！”
苏芸勉强笑了笑，“妈，没关系，我就是......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小芸你说什么呢？你是我们的女儿，什么帮忙，有事就说。”苏母立刻说道。
苏芸说了冯欣被抢教师评级名额的事，“我想让冯欣拿回属于她的评级名额。”
“苏芸，你是我苏南笙的女儿，居然就为了这种小事特意打电话回来？”
苏南笙的声音里满是失望，苏母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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