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网格,每个炮群负责一个网格,按照顺序依次轰击,确保每一平方米的地面都至少有一发炮弹落下。
当最后一轮炮击停止时,第83联队所在的那段公路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公路的路面被炸出了无数个弹坑,有的弹坑相互重叠形成了巨大的坑洞,坑里渗着浑浊的地下水,水面上飘着暗红色的血沫。道路两侧的田野里倒满了尸体,有的尸体还算完整,有的则被炸成了好几块,残肢断臂散落在田垄间。到处是被炸毁的装备——扭曲的步枪、打穿的钢盔、烧焦的背包,还有数不清的子弹壳和炮弹破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有的弹坑边缘还在冒着青烟,炸松的泥土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焦黑色。远处传来伤兵微弱的呻吟声和求救声,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盖了过去。
炮声刚停,第7装甲旅的坦克和装甲车就从北面的集结地域冲了出来。装甲旅旅长陆勋的指挥坦克冲在队伍最前面,他将半个身子探出炮塔,手里握着送话器,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全旅攻击!坦克营正面推进,装甲营从两翼包抄,碾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