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就别互相算计、互相推脱了!我这个小舅子如今根本不买我的账,我根本指挥不动他!”
顿了顿,贾忠旺语气陡然严肃,带着一股迫人的紧迫感:“事已至此,只能我们自己兜底!天一亮我立刻动身去省城,亲自面见周省长汇报情况,想尽一切办法压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动迁户冲击市委、市政府!你我都清楚,这件事看着是群体性纠纷,实则牵扯数亿县财政资金、整条利益链条。一旦彻底发酵、捂不住盖子,从上到下所有人都要栽进去,谁都跑不掉!”
他不给郑大明反驳的机会,直接敲定结局:“就这么定了!你立刻连夜部署警力,收拾动身,咱俩今晚通宵待命,即刻赶往省城,务必把这场大祸掐死在萌芽里!看来这个觉我们谁也睡不了了。这样,我们现在一起去省城,我们在省城高速路口,在那里见面。”
话音落下,不等郑大明再说半句,贾忠旺便草草结束了通话。
郑大明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狠狠攥紧手机,胸腔里憋满了怒火与憋屈,满心都是被人拿捏、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无力感。
他心里清清楚楚,贾忠旺从头到尾都是在画饼甩锅,有好处抢着拿,有风险立刻抽身,把自己推到最前面当挡箭牌。
可冷静下来细细权衡利弊,他又不得不承认贾忠旺说的是实话。
事到如今,早已不是计较谁吃亏谁占便宜的时候。鑫发房地产的总经理是他老婆,整条利益链他深度绑定、无法切割,一旦事件爆发、上级彻查,贾忠旺或许还有周旋余地,而他郑大明绝对是第一个被开刀、被牺牲的人。
哪怕心里万般抵触、满心不甘,他也没有退路可走。多一批警力前去稳住局面,就多一分掌控事态的把握,多一丝自保的机会。
念及此处,郑大明压下所有私人情绪,不再纠结推诿,果断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县公安局长严宝忠的电话。
深夜静谧无声,严宝忠身为绥江县公安局长,深知自己岗位的特殊性,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常年放在枕边。无论是突发大案命案,还是县主要领导的紧急来电,他从来都是秒接秒应,不敢有丝毫怠慢。
电话刚响两声,对面立刻传来严宝忠清醒且恭敬的声音:“县长,您有什么指示?”
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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