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解释,声音放得极柔,“我小时候在农村,一发烧,我妈就用烧酒给我擦额头、脚心、胸口,物理降温特别管用。这样我们就不用去医院,也不会惊动任何人。”
安红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这办法,倒可以试试。”
她抬眼,静静望着林江南,目光里浮起一层湿润的暖意,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江南,谢谢你……有你在身边,我,我真的知足了。”
林江南心口一热,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直冲头顶。
他看着安红泛红的额头、微颤的睫毛,再也没忍住,轻轻俯下身,在她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
一触即分。
安红眼波轻轻一颤,没有躲开,反而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极浅的笑意,声音软得发糯:“别说,你这么轻轻碰一下,我心里倒舒服多了。我看啊,等会儿用烧酒搓一搓,效果一定更好。”
话音刚落,房门轻轻推开。
陈欣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瓶松江大曲。
这酒是本地最烈的白酒,度数极高,足足65度。
他刚一拧开瓶盖,一股浓烈、冲鼻、辛辣的酒味,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