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闹得沸沸扬扬,已经够丢人的了,让县里颜面尽失,可谁能想到,今早又出了更大的事——张振江跳楼自杀了。”
她的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顿了顿,继续说道:“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核心就两件事:第一,分析张振江为什么要自杀,给这件事定个性——到底是畏罪自杀,还是另有缘由?第二,他若真是畏罪,那畏的是什么罪?是牵扯到之前的构陷事件,还是有其他的把柄?亦或是,他只是单纯因为昨天的事怕丢人,一时想不开走了极端?”
安红的目光最终落在郑大明身上,语气平静:“郑县长,你和张振江搭班子这么多年,是老搭档,对他最了解,你先谈谈你的观点吧。”
郑大明早料到安红会第一个点自己的名,这事他躲不开,也不能躲。
在安红的目光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手,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砰”的一声闷响,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凝,紧接着他腾地一下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怒声喝道,声音里满是“震怒”:“无耻!卑鄙!简直是无耻卑鄙!我从政二十多年,大大小小的干部见了无数,竟还从没遇到过如此卑鄙龌龊、毫无底线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