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她的掌心就泛起了一层极淡的乳白色光芒。
光芒很浅,只覆盖了掌心中央的一小块区域,像一片薄薄的月光搁在皮肤表面。
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抬头看了看沈剑薇,有些意外地"咦"了一声。
沈剑薇挑了挑眉:"成了?"
"算是……牵引成功了?"
鹿寻杳把掌心伸到灯下又看了看,那层白光正在慢慢消退,可消退的速度很慢,比一般的能量余韵持久得多。
阮箴在躺椅里微微坐直了一些。
她的视线在鹿寻杳掌心里残留的那层白光上停了一息,然后又靠回椅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带着笑意。
"看来你跟圣光术的亲和度不错。第一次就能引动,比艾德里安那边新入编的白袍学徒都快。"
鹿寻杳“嘿嘿”笑了两声,把羊皮纸卷好放回桌上。
"全靠阮姐给的秘籍好。这玩意儿要是能普及了,咱们堡里的女巫都能练一手圣光防身,以后看谁还敢说女巫是邪术。"
阮箴没有接这一句。
她放下酒杯,伸手把那卷羊皮纸收回了袍子里,动作自然,袖口拂过桌面的时候不经意地带了一下桌角的边缘,把鹿寻杳刚才放下的一小截草药根茎推进了自己的袖口。
盛河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动。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把酒杯搁在鹿寻杳和沈剑薇中间那片空着的桌面上,杯底磕了一下桌板,发出清脆的一声。
沈剑薇正仰头看天花板,听到那声磕碰,低头扫了一眼盛河清放酒杯的位置,又若无其事地把目光移开了。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几个人又试了几次那卷圣光术的起手式。
鹿寻杳每次都能引动白光,第二次比第一次亮,第三次比第二次稳。
沈剑薇试了一次,掌心没亮,嘟囔着说自己的经络跟这门术法八字不合,懒得再试。
盛河清也试了一次,掌心亮了不到一秒就灭了,她收回手说可能是自己的体质跟光系术法有排斥。
阮箴全程靠在躺椅里看着,偶尔附和几句点评,酒杯空了就自己倒,很是怡然自若。
散场的时候已是深夜。鹿寻杳抱着草药苗回了东侧的安置房,沈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