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打着哈欠往楼上走,盛河清收拾了桌面上的空杯和糖纸,最后一个离开。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阮箴还坐在躺椅里没有动,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背后的墙面上。
夜风很凉。
盛河清回到他们的两层小楼里,推门进去的时候,沈剑薇正蹲在二楼的窗台上,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鹿寻杳坐在楼梯上,手里攥着半截草药根茎,也在盯着断口处的泥渍出神。
--她刚才收走了这截根茎。
鹿寻杳把那截断根递给盛河清,手指微动。
--我放在桌角,走的时候发现位置变了。还有我们掉落的假发,也被她收走了。
沈剑薇也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还有我们吃剩下的那些包装,她也拿了一些。
盛河清把帽沿往下压了压。
自从沈剑薇在城墙上被偷了头发之后,她们就很注意,戴上了假发。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用。
--她要咱们的毛发干嘛?难不成他们还能给我们做DNA?
沈剑薇有些不解的绕着自己的发尾。
那头发是用的仿真发丝,从外面看和真人发丝很像,摸得久了还是能摸出来不同。
--毛发、体液,他们到底想干嘛?
盛河清的把那些羊皮纸刻录了一份,存进了专门的样本箱里,这才继续敲击桌案。
--她在往外面送东西。
她顿了顿,拿出终端,调出了墙门各处的监控画面。
--阿迪亚被她打发去了女巫安置所那边,最近投靠的农户里面有她的人。
--有她的人?多吗?
鹿寻杳担忧的皱起了双眉。
--阮姐还在西山吗?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