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却藏着一丝有恃无恐的轻蔑。
郇执纲推开车门下车,抬手出示盖有稽查总署鲜红公章的核查文件,声线平静却极具威慑力:“军工专项稽查,依法进入厂区核查原料库存、生产台账、质检记录,放行。”
安保队长低头扫了一眼文件,目光在鲜红公章上短暂停留,却依旧寸步不让,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抱歉,上官总下达死命令,检修期间,无论任何单位、任何公务人员,一律谢绝入内,概不接待。”
“概不接待?”郇执纲眸光微冷,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稽查人员的凌厉气场骤然铺开,“军工企业接受稽查总署核查,是法定责任、强制义务,企业无权拒绝。你确定,要阻拦公务执法?”
直面郇执纲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安保队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硬着头皮硬扛:“我们只听从厂区安排,上级没有通知,我们无权放行,还请各位领导原路返回。”
一旁的年轻稽查队员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怒意:“你们知不知道阻挠军工稽查是什么后果?公然对抗公务,涉嫌妨碍国防安全核查,是违法行为!”
安保队长神色不变,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我们正常设备检修,依规停工,何来违法之说?各位要是有异议,可以联系我们集团办公室沟通,我们基层人员,只负责守门。”
这番话滴水不漏,却又无比嚣张。
他们摆明了态度,底层人员装傻充愣、死守大门,绝不配合核查,用最无赖的方式拖延、阻挠公务,让稽查组有力无处使、有法无处用。
郇执纲抬手拦住想要继续争辩的队员,眼神沉静地盯着紧闭的厂区大门,心中已然了然。
这就是行业圈层的壁垒,也是上官垄的底气。
他深耕江州军工原料行业十余年,早已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人脉关系网,上下打通、内外联动,根基深厚。底层员工有恃无恐,中层管理人员避而不见,高层负责人直接失联,所有人都默契地闭口不谈、拒不配合。
整个军工原料圈子,俨然成了上官垄一手掌控的独立王国,外人根本无法轻易踏足。
“既然基层不通,那就找高层。”郇执纲收回目光,语气冷静沉稳,“联系江宸集团总经理、质检负责人,限时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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