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挺直脊梁,没有流露出丝毫狼狈与怯懦。
寇怀谦在此时缓步走来,身边跟着几名高层,看着郇执纲,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伪善的神情,语气带着假意的惋惜与劝慰,实则字字都是威逼利诱:“执纲啊,事已至此,为师也无能为力。你太年轻,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你乖乖按照通牒要求交接离开,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或许还能保全自身,免得引来更严重的后果。”
看着寇怀谦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郇执纲心中只觉得无比恶心,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利刃般直视寇怀谦,没有丝毫畏惧,语气坚定而冰冷:“恩师,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绝不会认。我郇执纲行得正坐得端,从未有过半分渎职谋私之举,更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与国家。今日你们强加给我的污名,来日我必定会一一洗清,真相,也终会公之于众。”
这番话,字字铿锵,直接撕破了寇怀谦的伪善面具。寇怀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杀意,他没想到,到了如此绝境,郇执纲依旧如此强硬,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
“冥顽不灵!”寇怀谦冷声呵斥,“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休怪无情,后续若是因你拒不配合,引发任何后果,都由你自行承担!”
说罢,寇怀谦不再多言,甩袖离去,他已然下定决心,若是郇执纲依旧不肯安分,便彻底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周遭的人看着郇执纲,眼神愈发鄙夷,都觉得他是垂死挣扎,自不量力,纷纷散去,只留下郇执纲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走廊里,手持除名通牒,周身被无尽的绝境与寒意包裹。
多年坚守的信仰被践踏,毕生热爱的事业被剥夺,满身清白被泼上污水,即将被逐出倾尽心血的领域,这般绝境,足以击垮任何一个人。可郇执纲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没有丝毫迷茫与退缩,他紧紧攥着那份除名通牒,将其折好放入怀中,又抬手摸了摸贴身放置的父亲遗留的军工钢印,冰冷的钢印贴着胸口,传来滚烫的信念力量。
就在他准备转身,默默筹备交接、暗中寻找翻盘线索之时,一道身影缓步从一旁走过,正是宰砺崚。
宰砺崚依旧是那副被众人唾弃的头号内鬼模样,神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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