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严加管控。
随着寇怀谦离开,现场的压抑氛围丝毫没有减弱,反恐队员将稽查组众人集中在临时办公区,派人全程看守,所有人的通讯设备被全部收缴,彻底与外界断联,别说继续核查案件,就连正常行动都受到严格限制,宛如被软禁一般。
“太过分了!明明我们是来查造假案的,现在倒好,变成了被管控的嫌疑人,这到底算什么事!”一名年轻稽查员忍不住爆发,一拳砸在桌面上,满脸的憋屈与愤怒,“宰总师绝对是被冤枉的,那些证据一看就有问题,寇顾问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定罪?”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上面铁了心要定宰总的罪,我们连自由都没有,根本没办法查,更没办法辩解。”另一名稽查员满脸颓然,“这场风波,摆明了是要把水搅浑,真正的黑手藏在后面,我们却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
猜忌、愤怒、憋屈、无力,种种情绪在稽查组中蔓延,原本就人心不齐的队伍,此刻更是濒临涣散,所有人都陷入了内外围堵的死局——对外,有反恐队员严防死守,断绝所有调查路径;对内,有内鬼疑云引发的猜忌,团队分崩离析,再加上场外舆论施压,彻底断了他们追查真相的可能。
郇执纲走到角落,拉着昝溯徽走到无人之处,压低声音,眼神锐利:“那些证据全是伪造的,权限调取记录的时间戳,和溯源系统断裂的时间完全对不上,所谓的境外转账流水,账户全是虚拟空号,破绽百出。”
昝溯徽点头,脸色凝重,她作为区块链溯源工程师,对数据记录的真伪一眼就能看穿,只是碍于现场局势,不敢轻易开口:“我早就发现了,数据记录被人为篡改过,手法很专业,明显是熟悉军工系统权限的人做的,寇怀谦这是故意栽赃,用宰总师转移所有注意力,掩盖自己的痕迹。”
“他的目的很明确,一是封死我们的核查路,二是制造混乱,让稽查组内部瓦解,三是提前找好替罪羊,一旦事情败露,就让宰砺崚背下所有罪责。”郇执纲大脑飞速推演,将寇怀谦的布局全盘拆解,“现在我们被软禁,通讯全断,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所有真证据都会被彻底销毁,宰砺崚也会被坐实罪名,再也无法翻案。”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