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炉棺材。
“处长!顶不住了!西城所的电磁脉冲把咱们特支办的无线电全给烧了!”
胡同大门口,铁栅栏外头那些盘核桃的中年干事这会儿也顾不上抓顾老了。小孙那一脚踩在八月臭水沟子里的黏腻嗓子,这会儿被气浪掀得都带了哭腔,伴随着吉普车发动机老牛倒气一样的轰鸣,在外面拼了命地砸着焊死的钢筋:
“清盘文件废了!西路三号清查室……三号清查室今儿个清晨被内务府的大红戳子直接给给封了!上头说……说顾氏在海外的耐火砖账目,是苏建国苏老爷子当年亲自签的字!”
听到这句话,躺在廊柱底下已经开始往外反黑血沫子的顾老,身子突然跟遭了雷劈似的狠狠抽搐了一下。
“呵呵……哈哈……苏建国……你个老疯子……瞒了老子整整十六年……”
老头子瞪着那一双长满了白翳的眼珠子,两只鸡爪子一样的手在虚空中乱抓,最后“啪嗒”一声死死抠在了那根掉在台阶上的特种钛合金文明棍上。
顾老那张干尸一样的老脸上,这会儿写满了输红了眼的凄凉。他死死盯着苏婉婉,嘴里的黑血一多半都飙在了挺括的精纺中山装上:“苏顾问……你以为你赢了?你爹……你爹在南洋的远洋商船上试了十六年……他要的……不是这炉特种钢……他要的是……是2026年的一号活体标本活化石!”
老头子的话音未落,他手里那根文明棍顶端被砸裂的液晶屏,突然冒出一股子极浓的、带着薄荷和现代医用酒精刺鼻味的绿色烟雾。
那味道很古怪,不像是八十年代工业区的硫磺味,倒像是二战时期老式军医院里用来处理重金属中毒的特效解毒剂。
苏婉婉心里那个习惯了精密计算的模型冷不丁跑偏了一下。
顾老说她爹在南洋的商船上试了十六年?
那陈淮安算个屁的南洋大班?合着陈淮安带回西北的那两箱绿色催化剂干粉,根本不是海外顾氏的技术,而是苏建国在南洋用商船当幌子,给自个儿闺女和陆霖川定向投喂的引信。
啧,这盘棋下的,真他妈绝户。
“沈淮!把车给老娘倒进来!撞开铁栅栏!”
苏婉婉反手从帆布包里扯出那本被撕了一大半的牛皮纸【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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