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链的副节点。只要那边的机械闸门完全压下去,你闺女后颈上的基因编码就会跟着过载。到时候,她这颗小脑瓜……可扛不住一千八百度的退火高压。”
这狗杂碎在拿孩子的命当筹码!
床上大老粗听到这句,两百斤的骨肉剧烈地抖了起来。
陆霖川那张满是血痂的官脸白得跟死人没两样,可那双红透了的眼珠子里,烧出的全是老山阵地上要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死光。
“周……周远山……去你妈的!”
大老粗爆出一声困兽般的爆吼。他那条刚刚被无麻药挑飞弹片、还在往外飙血的右残腿,硬生生顶着床板的剧痛再次蹬直!
他没去抓枪,那只骨折脱臼的左手顺着床沿猛地一扫,直接把旁边那台两百多斤重、生着绿锈的老式X光机铅板,朝着周远山的方向轰然推了过去!
“轰隆!”
笨重的铅板铁架子在湿滑的水磨石地板上滑出一道白生生的深沟,带着一股子陈年老灰和金属锈味,轰然砸在走廊门框上!
周远山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没料到这大老粗分明已经失血过多到了休克的边缘,居然还能砸出这种开山劈石的蛮力。他仓促间往后急退,脚下湿滑的水磨石让他打了个滑,那一脚踩在沈淮摔碎的红药水玻璃渣上,“咔嚓”一声,整个人重重撞在走廊对面的水泥墙壁上。
五四式手枪“嗒”地掉在地上,滚进了黑黢黢的暗沟里。
“沈淮!带安安往西楼锅炉房跑!”
苏婉婉的声音清冷得像是一把刚出炉的生铁刀子。
她根本没有看周远山跌倒的样子,大步跨到木板床边,半个身子死死顶住陆霖川几乎要倒下去的宽阔肩膀。
大老粗这一下几乎拼掉了最后一口气,整个人沉得像块陨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混着黄泥和鲜血的大脑瓜子直挺挺靠在苏婉婉的小臂上。他那嘴唇翻着白皮,还试图拿牙帮子去咬苏婉婉列宁装的袖口,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媳妇……带……带闺女走……老子砸死这狗日的……”
“闭上你的破嘴!”
苏婉婉狠狠啐了一口,右手反手扣在大老粗的腰眼上,猛地一勒。
她那单薄的骨架在两百斤的重压下发出可疑的酸响,可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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