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线上病例讨论,并参与部分复杂移植方案的伦理与技术审核。
对方没有要求他长期驻留欧洲,也没有限制国内临床工作。
这份安排显然经过了仔细考虑。
“你准备接受吗?”
李森问得很直接。
“先按医院和卫健部门程序审核。”
“我是问你个人意愿。”
“如果不影响急诊工作,可以接受。”
护士站里又是一静。
别人面对欧洲顶级中心的终身教授聘书,最先考虑的通常是待遇、资源和国际身份。
陆晨关心的却是会不会影响急诊排班。
李森早已习惯,仍然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
“客座教授不是让你去欧洲坐门诊。”
“文件里有临床协作条款。”
“那也不用每天去。”
“所以可以协调。”
李森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就送院办。”
信件送达半小时后,国际合作部门完成初步核验。
所有钢印、签名和文件编码均为真实。
海德堡大学方面甚至提前向中国驻当地相关机构完成了学术聘任备案。
中午十二点,韦伯亲自打来视频电话。
画面中的老教授穿着白大褂,身后站着移植中心管理团队。
“陆,我希望这封信没有让你感到冒犯。”
“没有,只是你在信封上的句子引起了一点翻译误会。”
韦伯明显愣住。
李森忍着笑,把机器翻译出的共度余生解释了一遍。
屏幕另一端安静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韦伯本人笑得摘下眼镜。
“这是我的问题,我太习惯用旧式书信表达。”
“不过从职业意义上说,我确实希望与你共度余下的医学岁月。”
护士站附近的人再次憋笑。
沈小柠低头整理治疗单,耳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红。
韦伯随后郑重解释聘任原因,并代表中心承诺,所有合作以患者利益和双方伦理规范为前提。
陆晨没有立刻谈待遇,只提出三点要求。
联合病例必须完整公开风险。
教学录像不得删减失败片段。
中国青年医生的交流名额不能变成形式上的参观。
韦伯听完,当场答应。
“这正是我们邀请你的原因。”
视频结束后,聘书被送入院办保险柜,后续程序正式启动。
护士站重新恢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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