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阿迪亚在第五组登场。
他迫切想弥补上午的失误,第一项便强行追求速度。
止血钳夹位置过于靠近分支,压力测试时出现远端灌注不足。
他不得不重新调整。
血管修复中又因收线过紧造成管腔轻度狭窄。
最终用时二十九分钟,综合得分只有九十一点四。
印度队领队始终没有说话。
阿迪亚走下操作台时,也不再寻找陆晨的方向。
随着一组选手接一组选手完成比赛,佐藤圭介仍稳居第一。
韩国队位于第二。
澳大利亚队第三。
中国队被抽在最后一组。
下午四点十七分,工作人员终于打开候场室。
陆晨起身活动手腕。
唐昭把检查过的护目镜递给他。
“模型内部损伤随机,不能参考前面的路径。”
“我知道。”
谢振东说道:“朴俊昊二十六分钟,佐藤三十一分钟。”
“看见了。”
“你准备多长时间完成?”
陆晨戴上护目镜。
“不按时间做。”
沈知衡听懂了他的意思。
陆晨不会为了打破纪录牺牲操作质量。
只要每一步都走在最短的正确路径上,时间自然会给出答案。
场馆广播响起。
“中国队选手陆晨,请进入操作区。”
原本还在交谈的观众陆续安静下来。
朴俊昊走到韩国队观赛区最前方。
佐藤圭介也合上记录本。
所有镜头同时对准最后一张操作台。
陆晨站到台前,双手自然垂落。
随机模型被工作人员送入固定架。
倒计时归零的一瞬间,他拿起了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