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阿迪亚站在原地，准备好的后续话语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最先响起掌声的是靠近门口的一名澳大利亚选手。
随后，掌声迅速扩散到整个宴会厅。
有人拍桌，有人吹口哨，也有人直接站了起来。
中国队这一桌的四名队员没有鼓掌。
他们只是看着陆晨，眼神逐渐变得明亮。
朴俊昊轻轻拍了两下手。
他脸上仍然带着笑，目光却比之前更加锐利。
佐藤圭介也礼貌鼓掌。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低头在手册上记下了一行字。
阿迪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有继续纠缠，转身回到了印度队的位置。
印度队领队低声说了几句，似乎在提醒他不要再开口。
沈知衡坐回原位。
“你可以多说两句的。”
“没有必要。”
陆晨端起水杯。
“解释给愿意看证据的人，回应给已经做出结论的人，都不会改变结果。”
唐昭看向印度队。
“他明显是故意挑衅。”
“他想测试我们的情绪控制。”
江瑜说道：“也可能是想把中国队提前推到所有人面前。”
“那就让他们看。”
陆晨放下水杯。
“看完整的比赛。”
谢振东轻声说道：“你刚才那句赛场见，应该会被传出去。”
“传出去也没关系。”
“你不怕他们把这当成宣战？”
陆晨看向他。
“他们已经把我们当成对手了。”
宴会继续进行。
但现场气氛已经发生变化。
不少国家的选手主动过来敬酒或交谈。
有人询问中国队的训练方式。
有人表示希望赛后进行技术交流。
陆晨都只谈公开内容，不涉及队内安排。
朴俊昊直到宴会接近结束时才走过来。
“刚才的回答很干净。”
“谢谢。”
“你知道他想让你解释得越多越好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陆晨看着窗外的城市。
“因为真正的答案不在宴会上。”
朴俊昊沉默片刻。
“我会认真准备。”
“我也一样。”
两人对视几秒。
朴俊昊先伸出手。
这次只是普通握手。
没有拇指试探，也没有力量变化。
陆晨与他短暂相握，随后自然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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