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也看了过来。
陆晨没有急着评价主刀方案。
“患者最近一次CTA是什么时候做的?”
秦易回答。
“六天前。”
“有没有做四维血流分析?”
“没有。”
韦伯淡淡说道。
“静态影像已经足够判断主要血管关系。”
陆晨看向他。
“主要血管关系可以判断,侧支循环还不完整。”
“侧支不会改变整体切除路径。”
韦伯语气笃定。
“在充分控制主动脉与下腔静脉后,小血管可以逐一处理。”
陆晨没有争辩。
“我需要查看原始薄层数据。”
秦易立刻让影像科开放资料。
大屏幕切换到原始序列。
陆晨逐层向后翻阅。
肿瘤内部密度并不均匀。
靠近腰椎前方的位置,有一片增强程度略高于周边的区域。
单看某一层,它很像术后瘢痕组织。
连续观察时,那片区域却存在细微的血流相位变化。
陆晨将影像停住。
“这一处做过单独重建吗?”
秦易摇头。
“影像报告认为是纤维化区域。”
韦伯走近屏幕。
“符合两次术后改变。”
陆晨没有反驳,只记录下层面编号与增强值。
韦伯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数据。
“你认为这里有问题?”
“目前不能确定。”
“外科决策不能被每一个无法确定的影像细节拖住。”
“也不能忽略无法解释的增强变化。”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
韦伯并未继续争论。
“那就补充检查。”
“但我不认为它会改变方案。”
多学科会议很快形成初步结论。
患者仍具备手术价值。
由韦伯担任主刀,秦易与医院血管外科主任担任助手。
手术全程录像,并纳入中欧联合交流项目。
陆晨则被列入术前评估与应急支持团队。
曾大洋强调道。
“最终是否手术,要在患者和家属充分知情后决定。”
“任何交流项目都不能凌驾于患者安全之上。”
韦伯对此没有异议。
“这是基本原则。”
会议结束后,专家团前往病房查看患者。
赵洪山已经因肿瘤压迫而无法平躺,只能半靠在床头。
右腿水肿明显,腹部被巨大肿块顶得隆起。
韦伯完成查体后,通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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