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始的?
陈佑宁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好像有些着急,脸上一红,连忙低头,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轻咳一声:
“表嫂,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呀?”
江浸月又看了她两眼,然后说:“我本来是单独约你说话,巧的是在街上遇到了我大嫂,所以就一起喝茶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陈佑宁立刻摆手:“不介意不介意,你的大嫂就是我的大嫂。”
她现在对江浸月是一百万分的服从。
江浸月拎起茶壶,往她杯中倒水:“我想问一问你,关于宋知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