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步如飞,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郑连荣听到风声,刚要拔出手枪,齐桓的匕首已经稳稳地贴在了他的脖颈动脉处。
“你死了。”齐桓冷冷地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寒意。
郑连荣长叹一声,松开手里的枪,无奈地摇头:“屠夫就是屠夫,真够阴的。”
齐桓收起匕首,这才不慌不忙地打开补给箱,把里面的一把95式微冲和半包饼干揣进怀里。
指挥中心内。
刘青注视着屏幕上又暗下去一个红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赞赏。
“齐桓这老鸟,适应得挺快。”袁朗把玩着打火机,轻笑评价。
刘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含笑意:“这才刚开始。等明天外围的隔离带往里缩五公里,生存空间被压缩,好戏才真正上演。”
屏幕上,代号“三只眼”的孙光华正趴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上,目光犀利,他无疑是最幸运的。端着刚刚拿到手的一把狙击步枪,透过瞄准镜观察着远处的动静。
而更远的地方,许三多正像个不知疲倦的幽灵,在密林中大步流星地穿插。
一百个人的荒野求生,残酷的淘汰机制,正在这片五十公里的区域内无声地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