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但拳脚稍弱,最终落了下风,鲜血染红了靛蓝的衣衫。
杳铃缩在角落,看着眼前染血的背影。混乱的意识中,沈渡之血肉模糊的脸,与文森的背影,交织重叠,让她头痛欲裂。
阴影落在她头顶,杳铃抬头一看,高壮的护院站在她跟前。
他身后,文森已然倒地,身下一滩鲜血。
长刀,毫不犹豫地朝着她心口刺来。
眼看刀尖及体——
突然,整个空间剧烈地扭曲震荡起来。
像是被一张狠狠揉搓、撕扯的画卷,血腥的巷道、狰狞的面孔、燃烧的火把...所有的一切轰然崩解。
天旋地转。
喧嚣褪去。
杳铃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
她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怀里是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的太虚。
他眉头紧锁,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杳铃,姐姐...”太虚艰难地掀开一点眼皮,眼眸黯淡无光,却执着地望向她,气若游丝,断断续续,“你,回来了...就好...”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呕出更多血沫。
“对不起,之前...骗了你。”
杳铃还有些怔愣,“你该说对不起的,是陈婉真...”她摇摇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而且,一切的源头应当是沈怀彰。
太虚黯淡的眼眸亮了一下,扯出一个苦笑,“姐姐...算得真清楚,连记恨我...都嫌多余吗?”
人和人的因果,有爱才有恨。
他即使骗了她,却激不起她心里一丝波澜。
太虚胸口闷痛,又咳出几口血。
杳铃急忙伸手在他染血的道袍里摸索,“你身上没带什么丹药或者救命之类的东西吗?”
太虚摇摇头,“不用了,姐姐,没用的。”
冰冷的布料和湿滑粘稠的血液中,杳铃摸到了一小块柔软的布料。
她扯出来一看,是那个她曾经随手送给他的手帕。
太虚的目光落在手帕上,费力地抬起手,似乎想碰碰那朵小花,手指却颤抖得无法抬起。
“姐姐...”他重新看向杳铃,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愈发清明,“我体内,确实有沈渡之一魄不假...但,太虚只是太虚...”
他望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
“希望姐姐,记住的是太虚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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