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而是任由他握着。
......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那晚在车厢里达成的默契。
一切似乎没变,又似乎全变了。
裴汀依旧是那个在京市二世祖圈子里众星捧月的太子爷,局还是那么多,超跑的轰鸣声依旧响彻在京市的盘山公路上。
但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却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最明显的变化是,无论他身处何种喧嚣的场合,只要池觅一个电话,或者微信上寥寥几个字,前一秒还在牌桌上大杀四方、或者在赛道上飙到极速的裴大少爷,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地扔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狐朋狗友,拿上车钥匙走人。
他像一头终于被顺了毛的凶兽,收起了对外人的獠牙,甘心在池觅面前伏低做小。
而这段时间,池觅确实很忙,忙着跟池家那群吸血鬼清算总账。
池承志年纪大了,越发糊涂,偏心眼偏到了太平洋。
他竟然异想天开,联合着那个惯会装可怜的后妈,试图把原本属于池觅母亲留下的那部分集团股份,偷偷转移到池安平那个一无是处的便宜弟弟名下。
池觅其实根本不在乎池家那三瓜两枣,凭她自己的能力,想要什么赚不来?
但不在乎是一回事,被人明抢是另一回事。
属于她的东西,哪怕她拿去喂狗,也轮不到那对恶心的母子染指。
周五傍晚,池家别墅。
客厅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池承志把一份股份转让协议重重地拍在茶几上,拿出父亲的威严怒喝。
“觅觅,安平是你弟弟,他以后是要继承池家的!你一个女孩子这么多股份干什么?签了它,以后池家还是你的娘家!”
后妈在一旁抹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茶言茶语地帮腔:“是啊觅觅,你嫁进了裴家,什么都不缺。你弟弟还小,你这个当姐姐的,就当是帮衬帮衬他……”
“帮衬?”池觅坐在单人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端起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池夫人,你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还是本身就不要脸?这股份是我妈当初真金白银陪嫁进来的,跟你们这对鸠占鹊巢的母子有半毛钱关系?”
“你——你这个逆女!”池承志被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地扬起手,大步走上前就要往池觅脸上扇去。
池觅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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