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起身躲开。
“砰”的一声巨响!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沉重的实木门狠狠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池承志吓得浑身一哆嗦,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裴汀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单手插在兜里,带着一身从外面携裹进来的深秋寒意,满脸戾气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面无表情、西装革履的裴氏集团顶级律师团队。
“池总好大的威风啊。”
裴汀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像看着死人一样盯着池承志。
“我裴汀的老婆,在自己家我都舍不得动一根头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她动手?”
池承志脸色瞬间惨白,后妈和池安平更是吓得缩在沙发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在这位京市太子爷面前,池家这引以为傲的家底,连个屁都算不上。
“裴、裴少……这、这是我们池家的家务事……”池承志强撑着笑脸,结结巴巴地解释。
“家务事?”裴汀嗤笑一声,径直走到池觅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揽进自己怀里。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茶几上的协议,眼神轻蔑:“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池觅应得的股份,少一分,明天京市就不会再有池氏集团。我看你们谁敢让她不痛快,我就让谁全家都不痛快。”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全是赤裸裸的强权碾压。
仅仅半个小时后,在裴氏律师团的“亲切指导”下,池承志抖着手,乖乖将属于池觅的所有股份,甚至还倒贴了百分之五的干股作为“赔罪”,全数转到了池觅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