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他知道这样很卑鄙。
利用出差的机会接近池觅,借着工作的名义制造独处的时间,明知她有丈夫还要往前凑。
闻家的人不该做这种事,闻家的规矩他从小学到大。
体面、分寸、界限,每一条都在告诉他,离她远点。
但他不想守那些规矩了。
守了这么多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她身边站着另一个人,换来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灯光下反着刺眼的光。
他这辈子想要的的东西不多,大多数都是被人塞给他的,不是他自己选的。
只有池觅是他自己想要的。
他想争取,哪怕最后的结局是万劫不复。
闻柏舟靠在座椅里,闭上眼。
脑子里转的是明天早上的提案,是池觅颈侧那片被丝巾遮住的吻痕,是裴汀揽着她腰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他睁开眼,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找出池觅的号码,拨了过去。
车里,裴汀靠在座椅上,长腿交叠,偏头看着池觅。
池觅靠在另一侧的车门边,偏头看着窗外。
裴汀的手指从座椅上抬起来,落在池觅手背上握住,指节收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池觅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挣开裴汀的手,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闻柏舟”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