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出属于他的标记。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静悄悄地洒在凌乱的被褥上。
直到凌晨三点,房间里黏腻的声响才渐渐平息下来。
裴汀从身后抱着她,滚烫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将她严严实实地挡在怀里。
......
翌日。
池觅是被脚踝处一阵清凉的痛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薄纱窗帘洒满了大半个房间。
裴汀正坐在床尾,身上穿着一件居家的灰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昨晚被她抓出来的几道红痕。
他神情专注,手里拿着一罐药膏,指尖蘸了碧绿色的药泥,动作极其温柔地涂抹在她红肿的脚踝上。
“这几天消消停停地在家里待着吧,”
裴汀合上药膏的盖子,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指尖,撩起眼皮看她。
“你这脚踝,比昨晚更肿了。”
池觅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扯过旁边的枕头垫在背后,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也有脸说?昨晚跟个禽兽一样,好意思说我更肿了?”
昨晚这个男人简直疯了,掐着她的腰一次次地逼问,明明她都求饶了,他却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样。
现在她不仅脚踝肿着,连腰上都隐隐作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留下了青印子。
一想到他昨晚那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禽兽做派,池觅就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听到“禽兽”两个字,裴汀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清了清嗓子,视线有些不自然地从池觅那张因为薄怒而显得生动明艳的脸上移开。
那双平日里最会勾人,总是盛满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尴尬与心虚。
他确实理亏。
昨晚在包厢里,看到池觅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甚至有些抗拒的模样,他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当场就绷断了。
他嫉妒,他发狂,他甚至卑劣地想用身体的占有来强行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可现在看着池觅苍白的脸色,以及她身上那些自己昨晚弄出来的,斑驳交错的红痕,裴汀心里又泛起了一阵细密的心疼和懊悔。
他转过身,有些讨好地凑过去,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放软了腔调:“我的错。这几天我贴身伺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别生气了,嗯?”
池觅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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