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看着沙发上当大爷的池觅。
“把我阉了,你往后的日子不得饿死?”
池觅耳根一热,嘴硬道:“离了你地球照样转,我饿不死。”
裴汀认同地点了点头,眼眸里闪过一抹戏谑:“说得对,毕竟裴太太十分擅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轰的一声,池觅脸颊瞬间红了个透彻。
她恼羞成怒地抓起手边的抱枕砸了过去。
不就是那次独自在房间里解决生理需求时被他撞了个正着么!
这点破事居然值得他反复拉出来鞭尸!
半空中的抱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截停。
裴汀随手抛开那团柔软的物件,长腿迈开,闲庭信步般逼近沙发。
他微微俯身,将池觅围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脸红什么?我这是在夸你独立自主。”
裴汀说着,伸手去摸她的脸颊。
池觅一把拂开那只作恶的手:“水放好了就赶紧抱我去洗澡,少废话。”
裴汀被她的反应逗乐,双臂一身,毫不费力将人捞进怀里。
“要是池慈禧今晚有需求,奴才顺带提供一下特殊服务也未尝不可。”
池觅真就没见过这么无赖又不要脸的人。
“裴汀,你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