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池觅摇了摇头,顺势垂下睫毛,将眼底翻涌的思绪尽数掩藏。
今天这出闹剧过后,郑之柔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池安平那一下摔的不轻,池承志心疼至于,对她的不满跟怨恨必定会成倍增加。
如今池承志已经没有任何需要跟她索求的地方了。
原本计划中接着裴家的全是逼迫对方妥协,顺利拿到信托,股份什么的,眼下已经彻底沦为空谈。
池承志比自己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个不省油的灯,郑之柔。
必须要另辟蹊径。
既然正规途径拿不到本就属于她的东西,那么,她毫不介意动用其他见不得光的手段。
只是这个见不得光的手段,是需要裴汀的。
思索中,车已经停在私立医院的地库。
裴汀率先推开车门,弯腰打横把池觅抱起,径直走向电梯间。
早在赶来的途中,司机便已提前与院方做好了对接。
刚出电梯,几名医护人员便迎上前来,将两人一路引至顶层的VIP诊疗室。
裴汀没来过,他如果生病,会有私人医生团队带着设备上门,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来。
从小到大,他最多也就是发个烧,每年的体检也是有专门的私人体检中心。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确认仅仅是韧带拉伤,并未伤及骨头。
听到一声的结论,裴汀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结果医生开的外敷药膏,重新将人抱回车上打道回府。
回到别墅,夜色已深。
池觅迫切想要洗个澡。
右脚完全无法借力落地,她干脆靠在沙发上,理直气壮地使唤起裴汀。
“帮我把那件真丝睡裙拿出来。”
“浴缸里的水温调高一点。”
“毛巾没拿。”
“我要喝水。”
这种趾高气昂发号施令的滋味着实不错。
池觅惬意地靠着靠枕,看着那个向来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在衣帽间和浴室之间来回穿梭,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裴汀将换洗衣服搭在置物架上,嘴上依旧不饶人:“脚崴了一下,你这家庭地位直逼慈禧了。”
“切。”池觅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回怼:“慈禧身边伺候的可都是太监。裴少要不要考虑先去趟净事房,把多余的东西处理一下?”
裴汀将一切打理妥当,缓步走出浴室。
他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于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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