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笑。
“新加的,为了保障信托的稳定性。你也不希望到时候安平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影响你的份额吧?”
郑之柔的手指从沙发扶手上收回来,搭在膝盖上。
她的目光落在池觅脸上,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池觅看着池承志,看了好几秒,把文件合上了,推到桌角。
“这一条不能签。”
池承志的笑容收了一些,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搭在膝盖上。
“觅觅,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信托的受托人那边要求的,你要是不签,这个变更就做不了。”
池觅听出来了,那不是商量,是条件。
是笃定了这件事已经盖棺定论,所以锁住她三年,让她动不了这笔钱。
三年,够他把公司掏空,够他把资产转移到别处,够她什么都拿不到。
池觅靠在办公桌边缘,手指搭在桌沿上,看着那份被她合上的文件。
这个东西,她不能签。
她抬起头看着池承志,池承志靠在转椅里,手指搭在扶手上,表情轻松。
像是早就算好了她不会签,也算好了她不签之后每一步怎么走。
郑之柔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她脸上表情。
这个主意是她提的,在池承志的书房里,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提出来的。
池承志沉默了很久妥协了。
她知道他想通了,池家的东西以后都是池安平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重要的是妻子和儿子,以后接班的肯定是儿子,不是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池觅不打算签,不签还有回旋的余地,签了白纸黑字那就是板上钉钉了。
池承志比她想象的要难对付,她以为有裴家这个靠山在,池承志多少会收敛一些。
现在看来,是自己太乐观了。
他怕裴家,但更怕自己儿子以后拿不到钱。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选了得罪她。
池觅把文件推回去,直起身,拎起包,没有再看池承志。
郑之柔没有看她,也不屑看她。
就算她嫁到裴家又如何,裴家的钱是裴家的,她能摸到一分?
老爷子把股份都给了裴汀,裴汀会分她半个子儿?
不过是个名头好听罢了。
池觅离开池家的公司。
她不签是对的,签了就是三年,三年够池承志把公司掏空,够他把资产转移到池安平名下,够她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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