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就是回来再说。
具体的事是一个字都不透露。
池觅脑子又转了两圈,说下午回去,挂了电话。
将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浑身酸痛,从脖子一直酸到脚踝,每块骨头都在叫唤。
昨晚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用力就发抖。
她不想动,被子裹得紧紧的,眼皮又沉下去了。
再次睡醒,已经是下午3点,她洗漱后吃了个饭才慢条斯理开车回池家。
车停在池家别墅,前院的那棵桂花树长得比去年高了,枝叶快遮到二楼的窗户。
池安平的那辆白色宝马停在车库外面,车头歪着,没停进车位。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池父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郑之柔坐在沙发角落,眼眶红了一圈,手里攥着一张纸巾,纸巾被她揉成一团,边角烂了,露出白色的纸絮。
池安平不在。
“觅觅来了,”池父往前走了两步,手在身前搓了几下,声音带着刻意的热络:“坐,坐,吃饭了没有?我让人给你盛碗汤。”
池觅把包放在沙发扶手上没坐:“什么事,说吧。”
池父看了郑之柔一眼,埋怨一句:“你这孩子,让你回个家,跟要你命一样,我们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