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前,歪着脑袋看她。
她举起手里的破碗,用小棍挑起碗里的东西递过去:“吃。”
女人又气又恼,满脸狰狞,张嘴就想骂。
念冬脚底正好踩在刚才女人蹭掉的布鞋上,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在了地上。
手里的破陶碗脱手飞出去。
啪!整碗又腥又滑混合物,不偏不倚,结结实实扣在女人的脸上。
女人扭动用力,手指的火柴梗擦过磷皮,冒出了火星,正好烧到她的手。
“啊!”她惨叫起来,身体在柱子上疯狂扭动,脱臼的手腕在绳子里乱挣,血肉模糊。
惨叫声惊动了正殿的人。
沈厉川拔出开山刀,几步跨进偏殿。
他看到女人掉在脚边的铁筒和沾满油脂的火柴梗,瞬间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厉川大步走过去,抬脚踩在女人的左手手腕上。
咔嚓!她手腕彻底断裂。
女人痛的昏死过去,脑袋垂在胸前。
沈厉川把念冬从地上抱起来,拍掉她身上的灰土,递给跟进来的姜小草。
他转过身,走到角落的黑漆木箱前,用刀尖撬开挂锁,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厚厚一沓纸质名册。
沈厉川把开山刀插回后腰,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名册,翻开第一页。
他捏着纸张的手指一顿,上面赫然印着姜小草的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