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的咬合处。
引爆机关废了。
沈厉川直起身子,眼神冰冷。
他一把揪起地上的念冬,把她塞进陈麻子怀里:“带娃出去。”
沈厉川拔出开山刀,转头看向大牛:“大牛,去正殿把大铁锤拿来。”
大牛愣了一下:“连长,不说是不能敲击吗?”
“机关卡死了。”沈厉川指着铁门,“现在,给我把这扇破门砸烂!”
大牛眼睛一亮,转身跑出通道。
不一会儿大牛双手提着大铁锤冲了进来:“给老子开!”
大牛大吼一声,腰背发力,双臂抡起铁锤,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半圆。
铁锤带着风啸声,重重砸在铁门正中央的梅花浮雕上。
铛!震耳欲聋的响声在通道里炸开,火星四溅,铁门从中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门后传来绝望的尖叫声。
大牛毫不手软,后退半步,再次抡起铁锤,照着铁门右侧的连接处砸下去。
第二锤,门框上的岩石崩裂。
第三锤,铁门轴彻底断裂。
沉重的铁门失去了支撑,连带着碎裂的门框,直直往前倒下。
轰隆!铁门重重砸在通道的石板上,扬起漫天的灰尘。
沈厉川端着步枪,第一个冲进门后的空间,大牛和陈麻子紧随其后。
尘土慢慢散去,火把照亮铁门后的秘密。
三百斤炸药堆在角落里,引信连着的铁砣子被一根齿轮卡住,齿轮缝隙里赫然卡着那枚青天白日铜符。
但沈厉川的枪口却停在半空,里面没有高级特务。
只有一把破椅子。
椅子上绑着个灰布袄子的女人,三十多岁,头发凌乱,嘴里被堵着一团破布。
她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肩膀缩成一团,看着冲进来的红军战士,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