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外包,顺理成章地回到了你手底下。”
张建平平静的叙述着自己的三十几年,仿佛只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边缘磨得起毛的信封,递给陆司宴。
“这个给你,里面是你母亲当年留给你的信。
她把信寄到了我的家里,处理完她的后事,我回家才看到的。
她说等你长大了,再把信给你,可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危机解除了,也查清了真相。我想,是时候了。”
陆司宴接过信封,信封很薄,却重得像压了三十年的山。
他刚打开,里面先掉出来半截纸片。
张建平捡起来,
“这半截同意书,是我在手术室的垃圾桶里找到的。
陈氏医院拿不出同意书,当时的主治医生才被处罚了。
我本想留着用来做你母亲中毒的证据,现在也用不上了……“
裴知宁突然想起陆老爷子给她的那个沉香木匣里,也有半张带血的同意书。
原来,缺失的一半,在这个默默守了三十年的男人手里。
张建平不知道裴知宁对他的看法如此高,他拍了拍陵墓的石壁,轻声说道。
“师妹,当着你们夫妻的面,我把你的信给司宴了。你们的儿子很好,可以放心了。”
说完,他直起身,拍了拍陆司宴的肩,转身朝山下走去。
“张叔。”低沉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
张建平停下脚步,背影有些僵。
陆司宴看着他的背影,语气平稳中带着敬意:
“这么多年,谢谢您一直默默地帮我,周日来家里吃顿饭吧,爷爷也想见您。”
“行!”声音沙哑地丢下一个字,张建平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风停了,白山茶花在墓碑前,开得静谧又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