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低沉的话音伴着热气掠过耳侧,裴知宁脊背绷紧。
这伤势根本构不成如此夸张的虚弱,摆明是苦肉计。
可那句“我害怕”,精准的戳中了她的软肋。
这些年,她曾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
看到孩子们酷似他的眉眼,被全世界遗忘的孤独感,曾压得她喘不过气。
最终,裴知宁没有再推开他。
她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却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陆司宴察觉到她的顺从,抬手拍着她的后背,用沉稳的力道安抚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朵。
“宁宁,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裴知宁绷直的身体松懈下来,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警告。
“陆司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
陆司宴低低地应了一声,双臂不仅没松开,反倒圈得更牢。
他在心里,已经把“只此一次”自动翻译成了“下次继续申请,我会酌情批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
玥玥抱着小熊玩偶,睡眼惺忪地推开一条门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妈咪?你怎么不陪我和弟弟呀?”
她说着,视线就落在了床上抱着妈咪的陆司宴身上,
大眼睛眨了眨,忽然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
小姑娘说着,捂住自己的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声音压得小小的,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爸爸,你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要妈咪抱着哄才会睡觉觉?”
童言无忌的话语在房间内回响,裴知宁耳根发烫,双手用力,想要从男人怀中抽身。
陆司宴却顺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手臂收的更紧,活脱脱一副被女儿说中心事的虚弱样。
玥玥一见,立马化身成现场指导员,她迈着小短腿跑到床边,一脸认真地纠正。
“妈咪,你抱得不对!你这样爸爸会更疼的!”
她踮起脚,学着裴知宁平时哄自己的样子,伸出小手在陆司宴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你要这样,轻轻地,温柔地抱着爸爸,给他拍拍,他就不疼了。”
女儿的话囧得裴知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还不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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