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强迫你的……”
他开口堵住了她所有挣扎的理由,随后话锋陡转,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可我真的好疼,伤口好疼,头也好疼。”
“疼就去医院!别在这儿发疯!”
裴知宁别开脸,不敢看他那双眼睛。
“我不去,”
他固执地把脸埋在她的颈侧,温热的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锐的皮肤,声音带着蛊惑。
“医生也治不好我的病。”
“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这暧昧又无赖的话让她浑身都起了战栗。
裴知宁用力挣扎了一下,却牵动了他受伤的手臂,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挣扎的动作停下了来。
“陆司宴,我们的协议写得很清楚。”
她咬着牙提醒他,试图用理智将两人拉回安全的距离。
“我知道,”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错。
“协议说我不能强迫你,不能有超越界线的接触。”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满是脆弱。
“可是,宁宁我……害怕。”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一根滚烫的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裴知宁所有的挣扎和怒火,都在这一瞬哑了火。
她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任由他滚烫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察觉到她的软化,陆司宴没敢再得寸进尺。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小心地环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都带进自己的怀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抱着她。
“宁宁,就抱一会儿……等我不疼了,就放开你。”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