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婴死的时候,繁相位在教姬满习武。
这孩子真的太孱弱了,怪不得上次发个烧差点给自己烧死。
连带着张麒麟他也一起教了。
每天一睁眼就是一个练,然后就是关于炼金术式的学习。
你还真别说,姬满在这方面跟杨回一样相当有天赋,据他自己说,他喜欢学语言。
那些抽象的符文他反而很喜欢去理解去记,一到文化课姬满就摆烂。
跟他完全相反的是张麒麟,他听炼金术式听得满脑子发昏,习武和文化课他都挺上头的,一到秘文他就秒下头。
“老师,这个你看行不行?”姬满举着木牌的手还悬在半空,见神明迟迟不接,便歪着脑袋凑过去看。
无相的脸隐在晨光里,轮廓一如既往地模糊,可姬满总觉得今天的老师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老师?”
神明回过神,伸手接了木牌,垂眼扫了一遍。
姬满的字刻得歪歪扭扭,可秘文的结构居然一个都没错。
无相在心里感叹着,这孩子学秘文真是天赋异禀,跟开了挂似的。
祂屈指弹了一下木牌的边角,秘文隐约泛起红光。
“红色的符序写错了。”
姬满凑过来看,拧着眉头琢磨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哦,我说怎么刻完以后感觉哪里不对劲,我修改修改再来一次。”
无相走到演武场的边缘,张麒麟正在那边扎马步,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平举在身前,掌心向上,十根手指微微张开。
姿势倒是标准。
他练得专注,额头上密密一层薄汗,岿然不动地钉在原地。
真是的,宁愿把时间全都用来训练也不愿意学秘文,也是学渣犟种一个。
神明走到廊下站定,晨风吹过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
祂负手立在檐影里,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神宫的飞檐和更远处城池的轮廓。
尤婴的死在昨夜,消息还没传开,但神宫的这些人都知道了。
祂在心里叫了一声李尔。
猫从廊柱后面的阴影里踱出来,雪白的毛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金。
它跳上栏杆,蹲在繁相位手边,尾巴慢悠悠地扫过青年的袖口。
「可惜了。」繁相位在心底说。
「可惜什么?」李尔的声音懒洋洋的。
「尤婴死了。」
他看着远处升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