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挺宽阔的,这傻逼是怎么回事?
张海盐完全没理她,自顾自的和主管解释他要扎什么。
“她扎的是后面的,我扎前面的,前面也有一缕碎头发。”他伸手虚虚地比了一下繁相位额角边的位置,那里确实有几根碎发垂着,被他比划的时候气流拨动了一下。
“?你有病啊?扎刘海儿?!”张海杏目瞪口呆。
这哥们儿真就没门硬挤啊?
繁相位嘴角一抽,他也觉得张海盐说话未免有点过于抽象,结果下一刻——
张海盐伸出手,他的手指很轻地碰了一下那缕碎发,把它拢起来,绕到耳后。
他看着繁相位的眼睛,动作很慢,拢完之后也没有立刻收手,指腹在耳廓边缘停留了片刻。
年轻人你不讲武德。
张海杏零帧起手就是一个刺拳。
特莫的活久见,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傻呗。
扎你个头的扎头发,你管这叫扎头发?!
可惜这一拳没能落到实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相位...”她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却看到繁相位一只手抓着她,另一只手抓着张海盐那只贱手。
张海杏立马不哭不闹了。
嘻嘻,你个傻呗被制裁了吧?
主管面无表情的同时松开两个爪子,拍了拍手示意他俩起来。
“如果没有安全感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最近好像没什么事,可以多和你们待在一起,不用这样。”
他顿了一下,抿了抿唇,还是仔细斟酌了一下语言。
“因为失忆的原因,所以对你们并不是很熟悉,但我会尽力回应你们的。”
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病人,试图给别人提供安全感。
“...相位...”张海杏突然很愧疚。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在给她使眼色的老哥,连忙点头,生怕繁相位觉得她不乐意。
她也真是的,和一个以癫著称的疯子计较这些干什么。
刚才还看张海盐十分不顺眼的张海客在心底骂了两句臭妹妹。
“相位这么说的话,今天先陪我吧!”
癫子一个飞扑大鸟依人起来。
臭妹妹应该早点上手揍他。
张海客面无表情的顶了顶眼镜框,突然觉得手痒痒的,有点想活动一下筋骨。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吴邪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有点奇怪的瞥了吴邪一眼,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