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儿一坐就是一个兵来着。
他能感觉到手指在发间穿梭,小心翼翼的生怕扯疼了他。
微小的触碰感让他有些不习惯,但他仅仅是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安静的等这个过程结束。
张海杏把头发分成几股,开始编。
她的手法熟练,手指翻飞间已经编出了一条松紧适度的发辫,从耳后绕到脑后,又挽了一个低低的发髻,用那根红绳在根部缠了两圈系紧,余下的发尾散在肩侧。
她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上前把那根红绳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颗小小的绳结刚好垂在耳后。
“好了。”
繁相位抬手碰了一下耳后的发髻,张海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面小镜子,喜滋滋的给他看。
他侧过头仔细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说,张海杏的手艺很好,虽然但是...
这是女式盘发吧?
但现在说出来显然是十分不解风情,于是主管选择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好看。”
张海杏愣了一下,耳朵尖瞬间通红。
她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脯,又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低头假装在整理发丝,手指捻着顺滑的头发不自觉的绕了两圈、又绕了两圈。
张海盐本来一直靠在对面的墙上看。
他看到张海杏给繁相位扎头发的时候表情还算正常,但看到繁相位那个非常不端水的笑容以后就蚌埠住了。
这家伙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这热闹怎么是我在看、不应该是别人看我吗’。
张海盐走过来了,看似从容实则没招了,感觉慢一步位置就要被挤过来的吴邪给占了。
他绕到繁相位另一侧蹲下来,仰着脸看他,语气里带着黏黏糊糊的撒娇劲儿。
“相位,我也帮你扎吧。”
你海盐叔叔别的不行,撒娇卖痴特别在行,曾经靠这一手恶心了不少正经人。
是吧虾仔?
张海杏跟见了鬼一样抬头看他,有一种微妙的...看竞品的感觉。
不是,这人搁这儿发什么疯呢?
“你学人精吗?不会自己找赛道啊?”张海杏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哥走的赛道她模仿不来,脑子不太够。吴邪的赛道太拥挤,吴邪本人一个顶八百个。族长的赛道那真是独一份的,失了忆还能纠纠缠缠百年的缘分。
她的赛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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