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他是怎么死的都不一定能知道。”
两个人沉默了下来。
张起灵沉默是因为他知道,黑瞎子说的太对了,完全正确,甚至于他很早之前、比黑瞎子还要早的时候,就知道了繁相位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完完全全的,理想主义者。
疯狂而炽热,用可以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血肉和灵魂的姿态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我以前劝过吴邪。”他闭上了眼,难得的有些无助。
“我劝他,和这样的人走在一起,结局注定悲伤。”
可是他当时自以为是观局者,而如今他已经成了局中客。
或者说,他早就是局中客了,只是他忘了他已经悲伤过的结局。
“人总是会被同一块蜜糖吸引的。”黑瞎子又乐了,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就比如说你以前跟江洄玩儿的那么要好,没想到吧,主管就是江洄。”
他其实也没想到,曾经齐恒说他和江洄无缘,所以无论如何也见不到面,但是你瞅瞅,这不就是命运捉弄吗?
现在何止是见上面了,还住进人家家里了呢。
“你吃了糖又不想承受糖带来的苦,那就早点远离,这糖你一口别吃。你要是想吃糖,那就做好心理准备。”他突然正色,
“苦一辈子也是有可能的。”
黑瞎子吃过的糖,甜了他七天,苦了他几十年。
“我并非不愿正视这段关系可能迎来的结局。”张起灵摇了摇头,
“我只是,心有不甘。”
他想记起来那些过去,想铲除那些对他重视的人动手的人,想阻止繁相位如同当年的江洄一样飞蛾扑火粉身碎骨。
“我不甘心原来我这样无力。”
黑瞎子啧了一声,有点如坐针毡了。
听到哑巴真情流露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不会吧?
“...你这话真不应该跟我说。”他耸耸肩,
“你要是跟主管说,哪里还轮得到吴邪那小子耀武扬威。”
有时候他真求这些人了,跟吴邪学学行不行啊?
这种好话跟他这个局外人说什么,难道不应该去跟当事人说吗?
张起灵是这样,解雨臣也是这样。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不知道吗?
“我跟吴邪不一样。”
这种话有朝一日居然也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但张起灵此刻说的无比顺畅。
“他想要相位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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