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涂指压。
“我找你们厂长。”林不凡说道。
“厂长出去了。”
“那有负责人在吗？”
“你们是干嘛？”
“来谈合作的。”
“副厂长在，你们进去自己说吧。”
一家快倒闭的公司，在管理上也完全的松懈了。
林不凡心想这种国企也是到头了。
进了里面，就看到4个人围坐在一起打牌。
其中一个谢顶的就是副厂长。
4人打牌打的热火朝天。
林不凡不过去了，摇摇头就要走。
“怎么要走？”
“看看这种管理和鸟人，你觉得有必要和他们谈吗？妈的，浪费我宝贵的时间。”现在都已经是傍晚5点了。
“说的倒是！”
二人离开了办公楼，走在厂道上的时候，被一个厂妹给截住了。
厂妹叫红玲30来岁，是厂区办公主任。
“二位留步。”红玲听门口大爷说有帝国集团的人到访，就兴冲冲的去办公楼，见二人意兴阑珊的下楼，就知道没好事。
“你是？”
红玲介绍了自己，然后说道：“我们厂子现在面临破产，如果能从帝国集团这里拿到订单的话，还能起死回生。”
帝国集团有外贸生意，可以出口牙刷，至少红玲是这样认为的。
“你那么上心是为什么？”林不凡见她很焦急的样子就问道。
“要是厂子倒闭了，我们就要失业了。”
林不凡看看手表，决定给红玲几分钟的时间。
大概过去8分钟的时间，林不凡把电动牙刷的创意和使用方法说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一句：“我已经申请了专利，所以你要是不给钱就生产电动牙刷，我会起诉你们。”
林不凡哪里有时间申请专利，只是吓唬一下，毕竟这玩意太简单了，玩的就是一个创意。
红玲在牙刷场工作了10年了，她立马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她立马给厂长打电话。
但，厂长却没有这般远见，厂长对厂子不报希望了，他也疏通了关系，下个月就要去沪海其他一个国企任职。
“怎么样？”林不凡问。
“厂长没兴趣。”
“唉，那拜拜了！”
“别走！”红玲拉住了林不凡，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