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仰头看你，这样很难聊呀。”
董建国弯了腰。
“你这样是没有诚意和我做交易呀。”
董建国脸色铁青，把身子佝偻下去。
林不凡压压手，说道：“至少让我的视线和你的视线平行吧。”
董建国咬牙，蹲了下去。
“董建国，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这些照片要是给赵天霸看了，你说会怎么样？”
董建国立马发虚了，这要是给赵天霸知道了，他和美美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董建国知道林不凡的意思，只能跪了。
他跪在了林不凡的面前。
“啪！”
林不凡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你很牛逼呀，跟马兴明沆瀣一气玩的挺爽吧？”
一听这话，董建国有些糊涂了，他为什么还知道马兴明。
“你到底是什么人？”董建国质问道。
“你没资格问，想要活命，就把司徒楠的黑料、秘密、都给我说出来。”
董建国脑子一转，以为林不凡是冲着司徒楠去的。
是张重八派来的人吗？
“不说嘛？那我就把照片发给赵天霸，看看他会怎么对付你。”林不凡冷冷地说道。
“大哥饶命，我说，我说。”
董建国把知道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
万联公司的财务是司徒楠的亲信，替司徒楠做了很多假账，偷税上千万，还知道司徒楠通过一些不法手段迫使他人交出科研成果。
“以司徒楠的性格，他肯定会想办法对付轮回公司的两个老板，逼他们交出芯片制作代码。”董建国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