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和废石堆里,还是找到了一些零散的、含铁量较高的矿石,大约有百十斤。坏消息是,矿洞年代久远,里面坍塌严重,而且阴森得很,感觉不太平,深处似乎有动静,可能是野兽,也可能……是别的东西。他没敢深入。
“有矿就行,哪怕是边角料。”朱元璋看着那堆黑乎乎的矿石,点头,“暂时不用下洞,就在外面捡这些散落的。李大河,你看看这些矿石能炼出多少铁。老疤,你再带人去附近找找,有没有类似的地方,或者……有没有硝土、硫磺的痕迹。小心点。”
“是!”
第三天,营地已经初具规模。洞口垒起了半人高的石墙,只留一个狭窄的、晚上可以上闩的木门。岗下两道壕沟加深加宽,里面插满了削尖的木桩。瞭望台上日夜有人。泉水蓄出了一个小池子,虽然不大,但暂时够用。铁匠炉日夜不熄,叮当声不断。木工棚里,刘老实已经做出了两把新锄头的木柄和几根更直的长矛杆。开垦出的那一小片番薯地,也小心翼翼地把苗种了下去,浇了水,用树枝做了简单的篱笆。
新来的八个难民,在吃了一顿饱饭、睡了个安稳觉后,精神头明显好了,干活也卖力。老石匠手艺不错,把洞口石墙垒得又平又结实。刘老实木工活也扎实。这让我们意识到,吸纳有技能的流民,是快速提升营地建设水平的好办法。
下午,外出探查的张老疤还没回来,岗上瞭望哨却发出了有节奏的鸟叫声——是徐达部约定的联络信号!他们来人了!
很快,常遇春带着两个亲兵,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岗子。看到卧牛岗短短三天内的变化,常遇春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朱爷!夫人!”常遇春抱拳,“徐大哥在西南边四十里外的野狐岭扎下营了,那边地方也不错,有水源。徐大哥让我来报个信,顺便问问这边情况,以及……之前商议的事情。”
他说的是劫掠元军运粮队和黑市交易的事情。
朱元璋把常遇春让进洞里,围坐在火堆旁。我把热水和一点烤羊肉递给他们。
“卧牛岗还行,能站住脚。”朱元璋简单介绍了情况,“人手多了几个,有石匠、木匠。找到了点铁矿,但不多。你们那边呢?”
“野狐岭地势险,但平地少,开垦难些。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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