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全交底。尤其是……”他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是指火药和其他“技术”。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谷口工事修好,把伤养好,把肚子填饱。然后,想办法,搞铁,搞硝,搞硫磺。”朱元璋的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徐达有门路,或许能换。‘下山虎’的老巢,说不定也有。等咱们缓过劲,等‘下山虎’再露头……”
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只要守,还要攻。不只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更好,更有力量。
会议结束,各自散去休息。但这一夜,很多人都没睡着。伤口疼,心里也揣着事。
我躺在窝棚里,听着外面呼啸的山风,和远处隐约的狼嚎,手里摸着那个装矿石和匕首的布包。徐达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激起了涟漪,也让我们看到了这深山大棋盘上,更多的棋子和更复杂的棋路。
葫芦谷,不再是与世隔绝的孤岛了。
第二天,天刚亮,谷里就再次忙碌起来。不同的是,这次少了些慌乱,多了些沉稳和目的性。
周德兴带着人,将谷口破损的矮墙彻底拆了,用更粗的原木和更大的石块,重新垒起一道更高、更厚实的木石墙,只在中间留一个狭窄的、带木栅栏的寨门。墙后堆起土台,方便防守。
赵铁柱带人,在谷口外更远的地方,重新挖掘、伪装陷坑和绊索,位置更加刁钻隐蔽。
孙老头带着他的“弓箭手”小队,在谷内空地上,用草人当靶子,日夜不停地练习。他还试着用树胶混合细沙,涂抹在弓臂和弓弦连接处,增加强度和防水性。
李大河和王木根干脆在溪边搭了个更简陋但通风更好的棚子,把那点抢来的、以及徐达“赞助”后剩下的一点铁料,加上从土匪尸体上扒拉下来的几件破铁器,全部回炉,按照朱元璋“要硬、要韧”的要求,尝试不同的加炭比例和淬火方法,叮叮当当地敲打。虽然失败远多于成功,但偶尔也能出一两件勉强可用的矛头或箭头。
我则带着女人们,除了日常的采集、处理食物,继续制作陶蒺藜、骨矛,并开始尝试编织更厚实的藤牌(虽然防御力堪忧)。同时,我也在悄悄试验那些特殊矿石。用李大河的炉子,尝试煅烧辉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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