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寥寥,只打了两只瘦山鸡,但报告说北边山谷里有片野栗子林,果子比我们之前找到的饱满,而且似乎有野山羊活动的痕迹。这是个好消息。
王木根和李大河的“兵工厂”进展缓慢,铁质太差,工具不顺手,一下午只勉强打出了一把歪歪扭扭、但总算能用的凿子。斧头还只是个雏形。烧炭的柴堆起来了,但需要时间干燥。
晚上,围坐在火堆旁吃饭时,气氛还是有些沉闷。小米粥加了点新挖的野菜和山鸡肉丝,比昨天香,但没人说话,都在默默扒饭。
“都打起精神来!”周德兴放下碗,声音洪亮,“朱大哥不在,咱们更得把家看好!等朱大哥带着好消息回来,看到咱们把这儿弄得有模有样,那才叫本事!别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的话像给大伙儿打了针强心剂。是啊,朱爷是去找出路,不是扔下我们。咱们得让他回来时,有个像样的“家”。
“周大哥说得对!”张老疤也接口道,“明天,我带着人,去北边那片栗子林,多打点栗子回来!再探探那野山羊的窝!”
“我们女人们也多挖野菜,多捡柴!”一个胆子大点的媳妇也说道。
“好!”我看着重新燃起斗志的众人,心里稍安,“那咱们就说定了。各司其职,把家里弄好。等朱爷回来,让他吓一跳!”
夜深了,我躺在刚刚搭好、还散发着新鲜木头和泥土气息的窝棚里,身下铺着干草和抢来的粗布,却毫无睡意。手里攥着朱元璋留下的那个小布包,摸着里面坚硬的矿石和匕首。
他在外面,走到哪儿了?遇到危险了吗?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葫芦谷的建设刚刚起步,千头万绪。粮食、工具、防御、人心……每一样都像走钢丝。
但我知道,我不能慌,更不能倒。朱元璋把“家”暂时交给我,我就得替他守好。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深山里。
朱元璋像一头孤狼,在月光都透不进的密林中穿行。他走得极快,脚步却轻得几乎听不见。腰刀握在手中,耳朵捕捉着风里带来的一切细微声响——夜枭的咕鸣,远处溪流的潺潺,还有……偶尔的,不同于野兽的、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或低语。
他离开葫芦谷后,一路向东,专挑人迹罕至的险路。白天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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